流浪大师沈巍:直播1月获打赏二三十万 遗憾无儿

浏览次数:69 时间:2019-05-11

  原标题:再访流浪大师沈巍:直播一月获打赏二三十万,遗憾没有儿女

  3月底,52岁的沈巍沐浴更衣、理发剃须,结束了自己26年的流浪生活。

  沈巍将上海杨高南路地铁站附近的那片绿化带称作“福地”,他从那里走红。他说,他要感谢全国网友,“带给我一切”。

  此前,红星新闻证实,沈巍系徐汇区审计局长病假员工。街头流浪26年,其薪酬仍按相关标准正常发放。

  沈巍称,爆红那几日,他享受了非一般的待遇,“一招手就会引起轰动效应”。经人劝说,沈巍成为网络主播。一开始,他紧张,但很快上手,“我掌握了诀窍——怎么逗大家、怎么说点题外话、怎么幽默、怎么挑起气氛、怎么紧扣时代”。直播一个月,沈巍已获打赏二三十万元。

  5月7日,红星新闻再访沈巍,还原其爆红后的经历。

 ▲2019年5月7日,上海市杨高南路地铁站出口,沈巍曾经栖身的小树林边,众多粉丝要求合影,他都一一满足。

 ▲2019年5月7日,上海市杨高南路地铁站出口,沈巍曾经栖身的小树林边,众多粉丝要求合影,他都一一满足。

  以下为沈巍自述:

  那些声称嫁给我的人,无非是为蹭粉

  爆红那几日,我享受了非一般的待遇。平时在马路上招手谁理你?但那几天不同,我被数百人围着,一招手就会引起轰动效应,所有人冲着我喊“沈大师”。

  但我只是草根,和本亮大叔、嘟嘟姐一样,叫网红我承认,叫老师我认同,但我不是大师。

  被围观的那几天,我紧张、惶恐,没有一丝喜悦之情,我知道那些人不是真的了解我、喜欢我,很多人都很盲目。

  有几个女孩子一直围在我身边,喊我大师,和我合影。那时,我穿着从未洗过的衣服,蓬头垢面。把我捧得那么高,那么热爱,这正常吗?

  也有人暗示我,她和老公已经离婚,有一个孩子,会让我的余生幸福。我就想,你抱着什么心态与我相处,我是你的老师,或是其他什么?还有几个女人胸前挂着要嫁给我的纸牌,她们分明是在炒作。

  人越聚越多,形形色色,这些人最羡慕我的无非是,为何像我这样的人会走红。他们在捧我的同时也在纳闷,为什么上天将这个机会白白给了这样一个傻子,而不是能歌善舞的他们。

 ▲2019年5月7日,上海市杨高南路地铁站出口,沈巍栖身的宾馆老板特意把招牌改为网红宾馆。

 ▲2019年5月7日,上海市杨高南路地铁站出口,沈巍栖身的宾馆老板特意把招牌改为网红宾馆。

  人越来越多,几百人围在那里嗷嗷叫,还有人陆续赶来。没人能控制住秩序,这让我深感忧虑。一周后,我从上海杨高南路地铁站附近的栖身之所撤离。

  那晚我沐浴更衣、理发剃须,开始了“高级”流浪生活。直至今日,我已连续在多个宾馆住了一个多月。付钱的人很多——老同学、谈合作的人或者追随我的人。

  这些天,我精神疲惫,但物质条件却得到了极大满足——住宾馆、坐轿车,天天有人请吃饭,还有人扶上扶下。

  我从未想过娶妻生子。26年,我在街头流浪,虽然很后悔、很遗憾,但已经定型了,我接受了这样的生活方式。

  这辈子,我只暗恋过一次,那是我在感情方面唯一一次起的波澜。因为父亲的缘故,从小至今,我都不擅长表达感情。

  说实话,我对女性一点兴趣都没有。那些声称嫁给我的人,无非是为蹭粉。我的原生家庭很分裂,父亲回家就闹,想骂就骂,想翻桌子就翻。我对家庭生活并没有兴趣。

  这辈子,我所遗憾的是没有儿女。临睡前,我会把朋友孩子的照片一遍一遍看,就像看自己的。这是我终生的遗憾。

 ▲2019年5月7日,上海市杨高南路地铁站出口,沈巍的粉丝和同学帮他在附近租了一间房栖身,他正接受红星新闻记者专访,期间众多粉丝开起直播。

 ▲2019年5月7日,上海市杨高南路地铁站出口,沈巍的粉丝和同学帮他在附近租了一间房栖身,他正接受红星新闻记者专访,期间众多粉丝开起直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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